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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水行舟,重新认识景德镇,邂逅乌托邦似村庄的陶瓷理想国

2022-09-15 03:43:58 1018

摘要:每次回省都趁机去逛一两个景点,这次也不例外,依旧是和徐乐乐同学,钟老板的拖家带口之行,去的是景德镇的三宝村。景德镇是江西省为数不多拿得出手的名片之一,这点小时候并不觉得,感觉景德镇只不过是一个瓷器比较多的灰头土脸的小城而已,对于渴望灯红酒绿...

每次回省都趁机去逛一两个景点,这次也不例外,依旧是和徐乐乐同学,钟老板的拖家带口之行,去的是景德镇的三宝村。

景德镇是江西省为数不多拿得出手的名片之一,这点小时候并不觉得,感觉景德镇只不过是一个瓷器比较多的灰头土脸的小城而已,对于渴望灯红酒绿的儿时的我而言,当时的景德镇确实离我向往的大都市差得很远。

对景德镇的了解源于我离开景德镇之后,随着年龄与阅历的增长,我对城市的审美几番更迭,拨开历史的乌云,我像是重新认识了景德镇,景德镇从汉代开始烧制陶器,距今已经1800多年,宋真宗因为喜欢这里的青白瓷把年号赐给了它,元代青花瓷横空出世向世人展示了无与伦比的东方之美,明代的官窑开在了景德镇,郑和七下西洋把景德镇的精美瓷器带到了东南亚甚至远至南非,全球掀起一股拥有景德镇瓷器就是拥有了最珍贵艺术品的流行风尚……瓷器可以说是中国最早的全球化商品,也是中国对世界贸易最大的贡献之一。

是的,景德镇是瓷的代名词,就像“中国”在西方是瓷的代名词一样,景德镇被英国学者李约瑟称为“世界上最早的一座工业城市”,也是中国历史上最早的移民城市之一,自宋真宗把年号赐给景德镇的那一刻开始,包括龙泉匠人在内的南北方各名窑的匠人就陆续奔赴而来,形成“工匠四方来,器成天下走”的繁盛局势。

瓷都之名享誉千年,直到今天,景德镇仍然与瓷器密不可分,当然在工业化时代的当下,依然坚守手工制瓷的景德镇可能早已落后了时代,也无法匹敌昔日鼎盛时期的荣光,但作为世界上唯一一座仅依靠一种产业就维系生存十个世纪而没有中断的城市,景德镇注定与瓷器熔铸一体,千年窑火不熄,千年积淀的气质吸引了很多怀揣梦想的“景漂”来到这里,景德镇也在变与不变之中走出了一条新的新旧交织的复兴之路,不管是瓷器发祥地的乡村瑶里,还是脱胎于老瓷厂而今是城市地标的陶溪川,不管在郊外山谷,还是在闹市街区,陶瓷工作室和作坊如繁星点点,在景德镇的每一个角落再次焕发生机。

位于城郊的三宝村就是景德镇宛如陶瓷理想国的乌托邦似的存在,也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

原本是为了这里宛如奈良小鹿的宣传画面而来,到了才发现因为疫情管控小鹿活动临时取消,失落固然有,却并不失望,三宝村群山环抱,溪水潺潺,经过二十几年的打造,吸引了来自世界各地的陶艺“景漂”来到这里,传统工艺与现代艺术碰撞融合,渐渐形成一个世外桃源般的殿堂,宛如是中外陶瓷艺术人心中的“圣城”,原生态的乡村风情在艺术美学的加持之下,也带动了当地民宿、餐厅、咖啡馆等的兴起。

去的餐厅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才有位置,食客络绎不绝,餐厅灯笼上的字很有趣,都是当地的土话,看得懂的一定是老乡~

去的茶室充满了日式风情,俨然是超然于世外的存在。

最爱院落中的檐廊(日语中说得“縁側”),它是日式传统木制建筑的一大特征,指的是与位于正殿框架延长线上,一排立柱其下的空间的区域,从平安时代流传至今,无数日剧里都有主人公坐在檐廊上的场景,坐在檐廊上喝着啤酒,看着星星是我脑海里能想到的最日式的夏日风情之一。

我们也坐在茶室的檐廊上,手中拿着一杯咖啡,小小的杯中仿佛装了我们永恒的友谊,狭窄的方寸之地也溢满了森林与幽谷的自然之美,那一刻,想起了龙安寺檐廊的禅宗之感,无所事事头脑放空,这种放空让我久居城市的我感到极大的放松和松弛。

来到三宝村,自然得体验一番陶艺,三个孩子也对陶艺体验跃跃欲试,柚柚挑战了难度较高的拉胚,泥土在手中变幻莫测。

元宝和骏骏体验了白描素胚,两个人天马行空在白色的素胚上画着眼中想象的世界。

最后的“作品”可以烧制成成品回寄给我们,平素画画还算不错的元宝亲自体验了之后才明白在素胚上画画的不易,稍有差池就等于前功尽弃,可想而知那些看起来完美无瑕的作品是多么来之不易。

离开三宝村,时近黄昏,天色正美,我们一路驱车前往附近位于浮梁县的寒溪村,浮梁如今也是景德镇下辖的县城之一,但从一千多年前的唐朝开始,浮梁县的茶叶和瓷器就已经闻名全国。

唐代著名诗人白居易的《琵琶行》里便有:“商人重利轻别离,前月浮梁买茶去。”的名句,我对寒溪村的关注源于一则网上看到的报道,大数据时代知道我去过浮梁古县衙写过关于浮梁的文章,自然而然精准向我推送了“艺术在浮梁”大地艺术节的消息,寒溪村正是第一次大地艺术节的尝试之地,才华横溢的艺术家们利用茶园、民房等进行创作,阡陌交错,鸡犬相闻中错落着艺术装置,整个村庄看起来就是一座正在进行时的天然美术馆。

当我们元旦真正抵达寒溪村之际,大地艺术节早已落下帷幕,但著名建设师马岩松的装置作品《大地之灯》仍在寒溪村的茶园如灯塔般高高耸起。

当然,就算没有艺术节的加持,寒溪村也是一处风景优美的写意之地,广袤的茶园连绵起伏,金黄的落日洒下余辉,将一切笼罩的影影绰绰。

而茶园高处耸立的大地之灯犹如绿色茶园上漂浮的白云,风吹过时,褶皱流动,入夜后点亮的装置化身为真正的大地之灯,与远处的村庄灯火遥相呼应。

在寒溪村的小卖部,三个孩子找到了新的乐趣,买了一堆烟花,在村中的小广场上尽情燃放。

是夜,前往接渡煎饺吃一顿迟到的晚饭,小小的餐馆,已然成了每次归省回乡的美食秘密基地。

我们在美味萦绕的香气中作别,就这样,一起走走看看,不管是离开的故土,或是久别的同学都建立了新的联系,就像是如今景德镇的三宝村和寒溪村,有旧的历史,也有新的元素,在一次次碰撞中重新建构,人类常犯的一点便是容易忘记过去,好像否认所有的过去便可以重新开始,迎接崭新未来,而正如柏拉图提出的经典哲学命题“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去往何处” ……

我想我知道,也希望能一直攥写这份属于我们的记忆,在若干年后谈笑啜饮间翩然回返:哦,我们是这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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